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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0年后,丹麦的制药工业借助更灵活的就业政策,相比瑞典有了长足的发展。由于瑞典南部与丹麦仅一海之隔,2001年跨海大桥建成后,从隆德到哥本哈根仅一小时车程,我因此产生了去丹麦闯闯的念头。瑞丹两国都是欧盟成员国,互相找工作没有任何问题。我向Lundbeck公司的一个研究室主任的位置投去了申请。该公司是丹麦规模居第二的制药公司,也是一个跨国公司(在北欧稍具规模的公司皆为跨国公司)。
尽管在北欧工作已超过十年,但接到回执时还是一愣。公司研发部门的头儿彼得·拉尔森博士邀请我去面试,并询问我是否有时间,面试的前一晚在哥本哈根市中心的享有盛名的莱德森旅馆与他共进晚餐,并在该旅馆住一晚,第二天再进行正式面试。
早就闻听丹麦近年经济发展不错,在各领域向“老大哥”瑞典发起挑战。丹麦克郎原来弱于瑞典克郎,因此瑞典人节假日都到丹麦采购;现已出现大翻转,一丹麦克郎已能换一点三瑞典克郎,南部瑞典的商店里已出现众多的“丹麦采购团”,但还是没能料到丹麦公司为了录用新雇员而摆出了这样的排场。当晚除了拉尔森博士还有其他几个研究室主任作陪,谈谈丹、瑞、中三地的文化,谈谈药物研究的共性,大家把盏甚欢。北欧人三杯酒下肚,就大为放松。我自然入乡随俗,还不时拿瑞典人“开涮”(回想起来有失厚道)。餐后上的是丹麦特色的“老丹麦苦酒”(一种38度的烈性苦酒),苦不堪言,如儿时肚子疼时被外婆拎着耳朵硬灌的“青木相汤”,但如配着精美的餐后丹麦特色甜食和丹麦奶酪,其味觉就产生了化学变化,苦酒不苦,甜食不甜,成了一种难以描述的美味。
在“莱德森”美美地睡了一晚后,次日在Lund-beck的研发部门整整转了一天。这一天的过程和瑞典的面试过程类似。拉尔森博士介绍公司和研究部门的概况,着重介绍这个职务的功能、职责及该研究室的概况。然后是看实验室,和研究室的人员见面。研究室有七八个人,都在埋头工作,但我还是能感觉到身后瞥过来的略有诧异的目光。我能理解,北欧基本仍是单一民族的国家,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能进入这样的大公司并不多,更不用说是一个“领导岗位”了。午餐后是我的讲演时间,听众约二十人。这个位置的功能和我现担任的工作类似,因此很快进入了角色。我很赞赏这种经过充分谈话接触后再进行讲演的安排,讲演者和听众已互相接触,已有了“互动”,因此很是放松。讨论中,他们提了不少问题,有的还挺尖锐。但我自认已是一个在国外摸爬滚打多年练就而成的“讲演油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水势过大,还有祖传秘笈太极可玩。讲演最后以掌声告终。就这样,第一次面试结束。
第二次面试在一周后。从E-mail中已经得知,这次要约谈三位VP (Vice President, 副总裁),其中一位还是SVP(Senior VP, 高级副总裁),每人谈话半小时。这次由拉尔森博士亲自送我到VP办公室。这儿要提一下的是北欧大公司的“高管楼”和普通办公区无任何区别,只是见到的办公人员更为彬彬有礼,更gentlemen (绅士)而已。这三位副总年龄都在五十岁以上,从栗白、灰白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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